「你别乱蹭!先好好吃饭不行吗?而且你堂堂一个大总裁,用这种亡国事迹来b喻,会不会心脏太大颗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会?就算我真的被你迷到六神无主好了,顾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子孙,顶多就我自己名下的这间公司倒闭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已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啊,对整个顾家来说就像掉了一片脚指甲吧,看起来虽疼,实际上却是无伤大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,你好歹也为可怜的员工着想吧?难道要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你白日宣y,从此君王不早朝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,你现在是把我们b喻成唐玄宗跟杨贵妃了是吗?看来你内心深处也知道自己是迷倒君王的红颜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我才没有想那麽多,我再怎麽样也跟倾城倾国的美nV搭不上边吧!如果真的要说,也是b喻成汉哀帝跟董贤吧?如果哪天你要去上班时袖子被我压住了,大可断袖而起,让你的下属们看看他们最敬Ai的菁英上司顾大总裁,袖子少了一截的模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,难得你今天这麽伶牙俐嘴,是预谋很久,想帮我出柜是吧?不过这个典故的情境倒是不太可能发生,即使我真的怜惜你、不想打扰你的香甜睡梦,难道我就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换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照你这样坳,分桃的故事也不能拿来讲了吧?毕竟我们顾总吃过的山珍海味远胜於我,根本轮不到我吃了什麽好东西再分你吃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萧子峰也为自己夹了一贯寿司,沾着酱油跟芥末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,像是这个鲑鱼寿司,自己觉得新鲜美味、r0U质细腻,对顾柏彦来说恐怕是仅能果腹而非享受的平民食物,他怎麽可能夹着这个献宝似的分给对方吃?生活背景的差距,就是会在这些不经意的小地方处处显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难道你想用分桃的典故来形容我们吗?别忘了弥子瑕一开始虽然得卫灵公宠Ai,後来可是因为sE衰Ai弛才被降罪哦,子峰,难道你希望自己因为sE衰被我抛弃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过是挑了最常听到的分桃断袖典故来说而已,你也太能扯了吧?更何况,sE衰?我根本不担心,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姿sE可言了啊!」萧子峰翻了翻白眼,却看顾柏彦用手中的筷子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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