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轻雨柔在一旁看着,但是这碗里的酒不能喝,他们也可以闻闻味道。
邱宫守趴在酒碗上,正在用鼻子猛吸着,简直恨不得就这么将满满一碗的酒水给吸干,然而他的鼻子自然是做不了这种事。
百爪挠心的邱宫守,不免侧头盯向轻雨柔。
他还准备趁着轻雨柔分神的空当,然而凑到碗边猛嘬一口。
“哎哎,你这脸都快趴在里面了。”
轻雨柔的眼睛又不瞎,她自然立马便发现了邱宫守的样子。
她在这自在观也已经有半年多了,那可是极为清楚邱宫守的脾性的,其简直如同叶真人一般,一提到酒两眼便往外直放光。
在听到轻雨柔的话后,邱宫守只得无奈地坐直了身子,喃喃自语道。
“切,连闻一闻都要管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别看邱宫守乃是自在观的观主,其实自在观的老大乃是轻雨柔。
而坐在一旁的熊宫野,在瞧见这一幕后简直倍感吃惊,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邱宫守吃瘪,这简直就是难以置信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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