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这铜锣是不是很响?”
黄粱最先反应过来,这耳朵塞上棉花多少还是有些效果的。
于是,他颇为得意的冲着张昊旻喊着,这人都有一个毛病,自己的耳朵不好使的时候,总以为旁人的耳朵也跟自己一样不好使。
此时的黄粱便是这样,他还以为张昊旻如他一般听不清旁人说话呢。
“什么?你怎么光张嘴不出声啊。”
张昊旻拼尽全力的对黄粱大喊着,哪怕方才黄粱如此大喊,他也没有听到分毫。
嗡嗡不断的耳鸣声,早已经成为他唯一能听到的声音,所以就算是黄粱此刻趴在他的耳边上大喊,他也依旧丝毫听不到黄粱在喊些什么。
“我说这铜锣是不是很响。”
“我听不到啊。”
“你将元气汇聚到耳朵上就好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我根本就一点也听不到啊。”
张昊旻看到黄粱表演的这一出“无声哑剧”,心里不由得慌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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