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八一边全力往前冲着,一边担心着张昊旻的安危,不断的跟其说着,生怕他再有个好歹的事。
“不用担心我,我没事。”
张昊旻也就是最初感到浑shēn上下很痛,这才几个呼吸的工夫,他便已经好受许多。
只是萧八以为张昊旻这是在故意安慰他,不让他太过担心而说的,心里不免倍感焦急,强忍着停下的冲动,飞速的往前赶去。
一百八十多步的距离,若是放在平r里,萧八肯定没有什么感觉,甚至还会觉得这点距离简直很短。
但是在此时,他却感觉这一百八十来步的距离,显得却极为漫长。
由于分心的缘故,寒竹剑根本就达不到它本该有的威力,完全不能拖住那为首的幕卫。
“狂徒,哪里逃?”
距离坊子街还只剩下了不到二十步的距离,仿佛触手可及一般。
无论是逃命的张昊旻二人,还是誓要将其逮捕的幕卫,心里都不由得紧张万分,成败就在此一举,二十步之后便是另一个世界。
只见这为首的幕卫,从子母戒中伸出一道长长的锁链,笔直地朝着张昊旻他们捆去。
而为了阻止住这两个狂徒进入到坊子街,他赶忙从怀中又取出一道符纸,释放的同时,脚下催动御剑,直接拦在了他们的shēn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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