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侍从被这人给喊住后,后脊不j一紧,一个寒气从心底发散开来。
难不成他们有哪里露馅了?可是这一切都没有错的,以前也都是这个样子,恐怕对方还是嫌弃没有给好孝敬钱,于是他赶忙摆出谄媚的笑脸。
“大人,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?”
这位蛊面军微眯着眼,左手摁在腰间的剑柄上,缓步走了过来,然后在张昊旻的shēn上又仔细闻了一下,确认他先前并没有闻错,便说道。
“这人你确定是从宁安宫里出来的?”
“瞧大人您的话,这事儿还能有假嘛,小的可是从宁安宫一路拖到这儿的。”
“那他shēn上怎么会有一股酒气?”
一听这话,张昊旻与侍从两人都不j浑shēn的鸡皮疙瘩起来了。
这之前,他们想了各种理由和借口,生怕哪里会有漏洞被察觉出来,偏偏唯独忘记了这件事,这可真是千虑必有一疏。
侍从的脑袋飞速的旋转着,想着该用什么理由给搪塞过去。
只见他完全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,仿佛跟这人唠家常似的,很是随意的说道。
“害,您是不知道,这还好多了呢,一路上风吹的,酒气比刚开始倒还轻了不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