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洛国的如此血海深仇,作为大安的子民又怎么可能轻易饶恕?要知道,这片他们所生活的土地,可是用同胞的血所浇灌的。
张昊旻望着天上那一排南迁的鸿雁,他渐渐明白了韩予等人的愤怒,但也只是明白,他终归也做不到感同身受,毕竟他不是大安的一份子。
而且陈开宇虽说是洛国的皇子,但是当年战争发生时他还并没有出生,所以要让他来承担这一切罪责,张昊旻始终认为这是不对的。
突然,一阵风顺着窗子,缓缓的吹进屋子里,再沿着脖颈滑进衣服,张昊旻不禁打了一个寒颤,下意识的拉紧了领口。
随着瓜果飘香,辞别了夏热,天也愈发的清冷起来。
不过幸好,前几日邱宫守因为要到宗门中办些事情,便顺道来看望了一下张昊旻这个空巢老人,并带了些东西。
一段时间不见,邱宫守似乎变得憔悴不少,谈话间便能感受到他的疲惫。
听邱宫守说,自在观的大家都过得蛮不错的,刘志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,不出半年便可以基本痊愈,到时候就可以服用天蕴丹了。
而轻雨柔自从发现逍遥可以御剑后,便时常要求逍遥带着她下山玩。因为她是姑娘,进入宗门多有不便,这次便拜托邱宫守给张昊旻捎了不少的衣物。
顺便还捎带了一句话,让张昊旻有空就下山回自在观看看,她想他了。
相比于轻雨柔的柔情脉脉,逍遥倒是实在些,他托邱宫守给张昊旻捎了一些丹药,都是些对神魂的恢复多少有帮助的。
辞别了邱宫守后,张昊旻的心中多少有些怀念当初在自在观的时光,甚至竟然还有点想喝轻雨柔熬的鸡蛋汤。
就在张昊旻起身准备把窗子稍稍关上些的时候,寝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,陈开宇满是兴奋的冲了进来,舒服的趴在了床上,慵懒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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