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霄……?”戚泽试探的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里空空荡荡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却突然刮起了一阵夜风,轻轻从戚泽的背后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泽:!!!

        鸡皮疙瘩以背部为基地迅速窜遍全身,戚泽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了门,砰的一下把大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大门将微小但热闹的环境音全部关在了外面,此时此刻,空间一片寂静,戚泽在里面就仿佛与外头彻底隔绝了似的。整个空间自成一体,有许多角落眼睛根本看不到,而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,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泽就那么站在门口,身体僵硬,汗毛倒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,戚泽曾经跟师父一起下山,作为长见识的经历,师父带着他进过一家电影院,看过一次电影。戚泽得知之后当时就兴奋的手舞足蹈,他从小就喜欢听故事,更别说能演出来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一听能看电影,戚泽高兴的一早就收拾好了跟着师父下山,一路上就撺掇着师父赶紧去看,天真的他那时候还不知道那场电影将成为他一生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岁对于戚泽来说一是个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岁前的戚泽,无知无畏,黑白双煞。早上晚上戚泽都是山里的大王,搅的小动物们日夜不宁,东躲西藏,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八岁后的戚泽,白天依旧是个小霸王,晚上却怂的连门都不敢出,别说门了,就算睡在屋里,戚泽都觉得床底下会摸出来一双带着血的苍白双手,指甲老长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无知的戚泽,在跟着看着津津有味的师父目睹了一场鬼片后,吓的跟在师父身边睡了整整一个月,才从那时刻背后有人的恐惧中微微缓过神来,但戚泽再也没敢在深夜出过山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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