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隽那勾引人的巨大野心被张闻一慢悠悠说的这句话给打散了,红肿着的眼睛也笑得像弯弯月牙儿。
“一点儿心思也没有么?”周隽扁扁嘴,要不是张闻一历来是根枯木头,周隽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可以归类道“人老色衰”的行列里去了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是什么?”张闻一完全不想跟县爷讨论“心思”,这种东西要有很容易。它不该这个时候有。
“是因为刚才我哭得太丑了?”
“即是很久很久的事情,便是心病,心病要治,不治会成心理疾病。”
“是我吻你不够好?你喜欢什么样的吻?”
“你不愿告诉我,就带你去见心理医生。”
“是你先吻我的……”
“心理创伤可以干预……”
“张闻一,你就不能让我浑水摸鱼吗?”
“如果放任下去,会出现身体症状影响生活。”
“好吧,什么是心理创伤?”周隽失笑,挣脱开张闻一的手,撑着他的胸膛坐直,擦着眼泪问他。
“精神病学上的定义大概是经历超出一般常人经验的事件,比如战争、灾难……也不一定是这种重大的事件,也可以是日常生活中长期经历到的情绪虐待、身体虐待,等等。”张闻一确实记得不太清楚了,大概是这样,“可以给你找本书,不过要明天……”
一巴掌撑在张闻一的脸上,成功让他闭上了眼睛。周隽起身,再不要勾引他了,烂木头、枯木头……心里头刚刚骂过这两句,第三句还没有想起来骂什么,周隽腰上横亘了张闻一的手臂。被他往后一捞,又跌进了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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