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,宴席已经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吕一缕并未让陈悟念等太久,便已经将消息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在这了!”吕一缕说着,从腰间解下储物袋,倒过来控了控。里头的玉简哗啦啦掉了一地,粗略看去,少说也有百八十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?”陈悟念怔了怔,这玉简的记载能力他可是清楚得很。一块玉简塞个一两部几百万字的网络也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玉简,能塞多少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换成书籍,恐怕都能塞满几个书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吕一缕有些无奈看着陈悟念,他总觉陈悟念这话是在质疑自己的专业性:“那不废话吗?你要的可是整个西牛贺州的讯息。你知道西牛贺洲有多大吗?纵宽八千由旬呐!如果你要的只是个小国,一块玉简就能装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由旬是一种长度单位。一种状如牛的异兽——“兕”全力行走一日,所行的距离便是一由旬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上老君的坐骑虽说是青牛,但其实便是这天地中的第一只兕。寻常的兕虽说没有那青牛的能耐,但速度也并不慢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可见,这西牛贺洲何等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悟念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没有再多说,随手拿起一块玉简贴在了额头上。玉简中存储的讯息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陈悟念的脑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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