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悟念手中长剑彻底出鞘,一剑指向王天邑的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天邑前辈,或是说巫族?你身上那些不是什么火毒,而是连遮盖都遮盖不住巫族皮篆,我说得可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猜猜吧。最起初,这就是你的图谋。用蛊虫操纵庄中下人,成功的,便成为行尸走肉、成为你的仆从;失败的,便是死。而后,为了掩盖蛊虫为祸,你给了自己儿子邪功……不对,应该不是给,而是放在这后山中,任他自己发现。这样,若是被发现,还可以祸水东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唯一让我不解的,便是这阴气,究竟是从何而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天邑的脸上早就没有那股和善劲儿,反而布满了狰狞之色,看着面前的剑尖,放肆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小友。你跟之前的那几个死鬼果然不一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个死鬼,你说的应该是之前死在这庄子中的几位天师吧!一连死了这么多,都是你动的手吧。”陈悟念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!你知道吗?除了你之外,周阔海是唯一一个差点解决了这庄中阴气的,可惜棋差一招啊,他没发现老夫的问题。在被老夫从后面击碎头颅的时候,他脸上的那种神情……嗬嗬嗬,着实相当美妙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老夫也没想到,你居然隐藏地这么深。若不是我这便宜儿子,还真容易阴沟里翻了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死个儿子也不心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他是王天邑的儿子,可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王天邑这反应,陈悟念也明白了:“十年前,你是被夺舍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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