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允都蹲局子了,哪还有以后?”萧屿嗤道。
本以为他只是嘴上嗨一嗨,谁知竟真跑去医院给季允送花。
萧胥把弟弟送回融海湾后就往公司行去,那厢萧屿屁股还没坐热,转头就打听到了季允养伤的医院,然后买了一大束白菊花,并叫上郑艺往医院奔去。
季允现在身份特殊,没有上头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。萧屿便对两位看守的警察哥哥软磨硬泡,说他是季允的好哥们儿,把花送到门口后说两句话就走。
两名警察盯着他手里的花沉默了几秒,犹豫了许久才同意让他们在门口和里面的人说几句话。
病房门打开的时候,季允抬头望过来,见是萧屿和郑艺,脸色立马变得铁青,连腕上的耻辱圈都忘了掩藏。
萧屿抱着白菊花冲他灿烂一笑:“季少爷,你怎么伤成这样了?谁打的?难不成是命不好,自己摔的?哎,别太难过,我特意买花来看你,你可得早点把伤养好啊,出院后咱俩痛饮几杯!”
郑艺跟着起哄:“我脑袋只轻轻磕一下就疼了好几天,看他这副模样,肯定很不好受。”
季允的后槽牙都快磨碎了,憋了很久才憋出一个字:“滚!!!”
他吼得太用力,身上有好几处伤口都扯裂了,登时疼得嗷嗷叫,连吊着的那只脚都跟着在打颤。
萧屿和郑艺在门口笑得前俯后仰,很快便引来了警察的注意:“你们到底是来看朋友还是来捣乱的?妨碍执法后果很严重的!”
收到警告之后,两人把花放在门口就走了,临行前还不忘叮嘱病房里的人要放宽心态好生养病。
季允那眼神,当真是恨不得把他俩杀之而后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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