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靖十分绅士地将菜单推给了萧屿:“你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屿毫不客气,点了一份牛肝菌黑松露意大利炒饭、一份新西兰青口和一份榴莲烤牛肉双拼披萨。慕靖接过菜单看了一眼,然后点了一份菲力牛排和原味拿铁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离开后,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,萧屿靠在椅子上侧过头欣赏着窗外的景色,等着对面那人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慕靖的双目沉凝,盯着人看的时候似乎能将对方的心给看透,令人生畏。

        慕靖盯着萧屿的脸看了几秒,最后将视线滑向他的颈部,欢爱留下的痕迹被厚厚的粉底给遮挡了,本就白皙细嫩的脖颈显得越发张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锁骨相连的那处肌肤上有一颗细小的黑痣,如星夜里的一抹流星,直击视野。

        慕靖将视线挪开,低头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苏打水:“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冷沉,没有夹杂任何感情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屿看了半天的风景,结果等到了这么句无关紧要的话,一时间有些惊诧,竟忘了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觉得他在生气,慕靖就没有继续往下问:“昨天晚上伯母在张太太家里打麻将,我妈也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。萧屿暗暗叹了口气,却迟迟没有开口,只是愤愤地看着慕靖,维持着自己大少爷的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我父母都已知晓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他十指交握,面上无波无澜,辨不清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凭慕靖的手段,想要查出是谁在酒里动了手脚并不难,而且他已经查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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