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储位”两个字堪称胡亥的死穴,听此大怒,“蒙氏这两对娄猪,死了也不安生!把那帮人都抓起来,全都给朕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胡亥这个天子当得不清不楚,但皇帝就是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众人噤若寒蝉,唯有赵高,不慌不忙继续道:“臣遵旨,另外公子高请命去往骊山,为先皇殉葬,如今人正在外面候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亥微愣,想到与这个最亲的兄弟相处的过往,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”此时赵高突然高声叫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亥打了个激灵,想到之前对方与自己看的那些史书,闭上眼睛,随意挥了挥手,“准了,给他家里十万贯,当是厚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。”赵高得到满意的答案,恭敬的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外,得知胡亥连见都不愿见自己,公子高最后一丝希望也泯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神色淡然的赵高,他咬了咬牙,直接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作为秦国公子,这天下除了父亲始皇帝,就连胡亥都没资格让他下跪,然而赵高却硬生生受了这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高面上闪过一丝屈辱,含泪道:“吾此行去见父皇,留下妻儿,还望郎中令念在当年共伴圣驾的情谊,网开一面,高在此感激不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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