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盈这才应下。
陈旻自觉解决了件小时,也没太往心里去。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这番举动在满府下人心里仿佛投下颗石子,泛起阵阵涟漪。
冷盈的事这帮人都看在眼里,也不是不可怜她,否则当时也不会有人下井救人。不过他们在这县令府,从来只有被打骂压迫的份儿,秦时还允许奴隶买卖,他们这些奴隶过得简直猪狗不如。当时起义军打进来,苟寇逼着他们拿起武器上去拼命,为此还砍死了好几个立威,自己则想从侧门逃走。
如今这个主人比起苟寇,可是强太多了。
处理完府内琐事,陈旻头一件事便是在府中设宴,邀请县丞罗舟一叙。
罗舟在收到传信的那刻,不由叹息一声,心道总算来了。他知道这个“反贼县令”迟早要找自己,只是没想对方竟然这么沉得住气。
他足足等了三天,眼睁睁看着其帮妇人找孩子,为匠人提供住所,活脱脱孟尝君在世。
难道那小子要走这种线路?罗舟疑惑,可孟尝君招的都是有能耐的门客,这小子找了一帮泥腿子能有什么用?
顶着一肚子疑问,罗舟如约来到县令府。
才刚到,武臣就在外面迎接。
罗舟面上挂着笑,“武县尉,好久不见,进来过得可好?”
武臣看着热情异常的罗舟,微微皱眉,自己三天前不是才见过他,而且两人也不熟,这是做什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