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忒!”吴广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骂骂咧咧,“干他娘咧,这帮贪官污吏的血也太臭了,跑进嘴里半天还有味儿。”
身边乡民们打趣,“谁让你每次竹竿都刺的那么深,那个县尉都让你扎对穿了,血飙得老高,可不得进嘴里。等进了城,城里有的是香喷喷的小娘,让她们给你清清。”
吴广听到此言当即大怒,直接起身将说话之人踹了个仰倒,“你们是把将军的话当耳旁风了吗!说了多少次,县里的娘子,无论良家子还是歌姬舞姬,一下都不许给我碰!老百姓的家也不能骚扰!”
被打之人表面唯唯诺诺,内心则有些不服,他们这一代大多经历过战乱,哪个攻城的不捞点油水,否则有今天没明日的是为了什么。
吴广粗中有细,看出他的心思,沉声道:“你们觉得,在几日前我们与他们有何区别,大家都是受够了暴秦的苦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推翻他们,能过上好日子,如果现在我放你们那般做了,跟暴秦又有何异!”
众人被他说的不吭声,吴广心中叹了口气。自打起义,他们迅速攻占了大泽乡,在周围一呼百应,队伍从八百人扩张到两千人。这其中有些是真被□□摧残的活不下去,也有一些是乡里的闲汉恶霸打算浑水摸鱼,可因为人员不足,也无法筛选,闹得整体素质良莠不齐。
目前还在楚地,大家可能会因为同乡情谊收敛些,可日后真打出去,怕是再难管教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此时陈胜走了过来,看见场面难看,开口问道。
吴广大致说了遍经过,又隐晦的用眼神表示了自己的担忧。
“啊,我还当什么事儿。”陈胜爽朗的笑了笑,然后让刚任命的亲兵将县里的库房和县令的私库都打开,私库按照功劳大小分给大家。
而公家的东西一分为三,一份他们拿走当军粮,一份分给县城里的老百姓,剩下的留在蓟县以备不时之需。
众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谁也想到陈胜会如此大方。
“这又有什么,以后我们打下每个县,都少不了兄弟们的好处,像我之前说的,等杀进咸阳,人人都有官当,到时候我们娶咸阳中的贵女岂不美哉。”
士兵们听得热血澎湃,自此对陈胜死心塌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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