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始了,陈旻面无表情,大脑逐渐放空,神游天外不去理兄长的啰嗦。
“……所以,以后再做出面饼就自己吃,或者留着,阿兄经常在外面打牙祭,一点都不饿。”陈二最后嘱咐,看着弟弟红肿的手掌痛心疾首。
裴千欲言又止,他总不能说这些是自己闲着无聊尝试钻木取火弄出来的吧,如果这样二哥又要一阵唠叨。
这时一个高壮的黑脸大汉走了进来,看见兄弟二人便笑了,“你们两兄弟,开饭了都不去取,莫不是又藏了吃食,带广一个如何?”
显然陈二与那人关系极好,直接笑着给了他一拳,“去,少在我阿弟面前多嘴,可帮我俩拿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那名叫“广”的男人说罢拿出两个用叶子包好的东西,打开后里面是热腾腾的麦饭。
这时候的麦饭跟后世的可不同,是由不脱壳的小麦蒸煮而成,口感不好还不易消化,陈旻每次吃完都要肚子疼好几天。
广将饭送过去后朝陈二使了个眼色,陈二心领,回头与阿弟打了声招呼后便跟着出去。
两人来到一处密林中,广先忍不住开口道:“胜哥,你让办的事我做了,咱们中果然有过服徭役的人,照他的话说,以现在的速度,根本不可能在期限前清理好路,更别说前往渔阳了!”
虽然已经有准备,但听到这个消息陈二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沉。
广眉头紧皱,犹豫道:“要不然咱们跟那两个吏说说情,我听闻当年在丰西泽有个叫刘邦的,押送囚徒时直接将手底下的人都放了,到不了他们也要被罚,莫不如行行好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陈二打断,“你看那二人可是好相与的?”
广迟疑的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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