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裹着冰渣似的冷斥响在阮星初耳边,让阮星初本来混胀的大脑多了几丝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看见自己扶着的东西,阮星初心跳的更快了,但是又实在没有力气甩开对方的手,只能任由自己瘫软的靠在对方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、歉,能帮我叫个、救护、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星初说话都不流畅,但是他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现在真的感觉自己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宴斯看着少年抬眼间流转出的勾人魅惑,精致的五官甚至因为难耐而染上了一层薄汗,粉嫩的舌头抵在微微张开的唇间,柔软的似乎在邀请人进去把玩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穿着宽松的蓝色衣服,因为摔倒而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肢,双腿无辜的跪坐在地上,一只手还紧紧的拽住了黎宴斯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触的肌肤因为少年隐忍的颤抖,羽毛拂过似的,留下一阵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勾引自己的人实在是数不胜数,黎宴斯见识过不少这种把戏,因此直接将阮星初给归为了这一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得不说,阮星初做得是最成功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现在黎宴斯还有耐心在和对方聊天,而不是把他扒光了扔到大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星初手脚酸麻,心脏剧烈跳动的感觉让他觉得下一秒似乎就会爆炸开来,一想到自己英年早逝,他的眼泪就忍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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