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看见阮星初又是低头不语的样子,冷哼了一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主性子阴沉,留着不伦不类的半长头发,不爱和人打交道,走路说话也总是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住了一个月,寝室里的人基本都混熟了,但是阮星初却还是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,谁也不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早就看阮星初不顺眼了,因此时不时的就会找茬,就如今天这样的推搡,已经发生过不下数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寝室的其他人听见动静,也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星初,你怎么又惹周哥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大早的吵吵嚷嚷,烦不烦?还让不让人睡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寝室里其他人的抱怨声让阮星初不自觉拧了下眉,他攥紧拳头:“我早上起来一句话都没有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都没想到阮星初会反驳,毕竟之前阮星初从来都是受气包,谁看不顺眼都能踩两脚,于是略微诧异的互相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,你没说话,那就是我的错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隽折返回来,抱着臂居高临下的斜睨了一眼阮星初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星初不像原主是个懦弱性子,揉了揉还在刺疼的肩膀,用手指揩掉眼角的泪水:“你刚刚撞疼我了,而且还没有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抬眼,阮星初眸子里仿佛盛满揉碎的花瓣一般,被揉红的眼尾带着花开到极致的浓艳殷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