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耐追了出去,继而看到了停留在学堂外的刘拓。
“拓哥,你怎么来了?”语气中满满地兴奋感,如同嘿嘿一般。
刘拓摸了摸时耐的脑袋,说:“正好路过掖庭这里,便想着过来看看,怎么样?澓先生在?”
时耐点点头,说:“在呢在呢。”
澓中翁正好也出了学堂,他看到刘拓在此便打招呼道:“刘小郎。”
刘拓忙回礼,“澓先生安好。”
“不知刘小郎来此何为?”澓中翁问道。
刘拓抱手,说:“好久未曾见过先生,便想着来此一叙。”
澓中翁抚须,“请。”
“请。”
两人相对而坐,刘拓对着澓中翁感谢道:“病已在掖庭学堂求学半载之多,全赖先生严厉要求,拓拜谢先生授业之恩。”
澓中翁道:“为人师者,授道解惑也,实乃天职,说不上恩惠与否。”
澓中翁教过许多学生,他求的不是拜恩,而是他喜欢授道解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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