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晩忙拍着皇帝刘彻的后背,等到咳嗽声弱了些递上来一杯茶水。
呼噜噜。
皇帝刘彻漱了漱口,这才感觉好些。
“陛下,保重圣体呀!!”
皇帝刘彻挥了挥手,无大碍。
“刘病已这孩子好些了吧?”忽然,刘彻想起了自己这位曾孙。
费晩忙答道:“回陛下的话,好着呢,今日还和时耐一并带着嘿嘿去城外遛狗了,还碰上了许仆射家的小女。”
说起刘拓府上的黑狗子,去过刘拓府上的人都啧啧称奇,这么灵性的黑狗子还真是少见。
“嗯,病已年纪还小,心性未定,又突遭祸事,难免有些惶恐。”
皇帝对此还是看得很清楚。
“着人送去些滋补养身的食材过去,顺便派人告诉太子一声,他该好好感谢一番他的救命恩人。”
费晩不知皇帝此举何意,他只能答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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