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恬恬?”蓝奕见何恬恬脸色差的可怕,有些担心她。
“蓝奕,你能出去一会吗?我想要静一静。”
何恬恬低着头,软绵的声音透着脆弱,似乎下一秒就要哭了出来。
“好。”
蓝奕轻轻走出病房,将门虚掩着,自己站在了门外了。
他担心她。
何恬恬见蓝奕走了出去。
豆大的眼泪开始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掉在被子上,
她的心像如刀割一般疼痛。
疼的就像是那磨钝的刀子,来回的切着那心脏,一下切不断,切两下,三下,来来回回的切割着,却不愿意一次性给她个痛快。
这大概就是古代的刑罚最残忍的一种,凌迟处死吧。
一刀一刀的割着,让你痛苦的面对死亡的恐惧,却不肯给你个痛快,直到最后一刀,才能死去。
那她的最后一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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