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啧一声:“……之前不还说俗吗,俗你还用。”
肖珩不光平板密码是这个,连电脑密码也是。
他自己都说不清楚,为什么当时自己装完电脑,摁下开机,电脑屏幕亮起,设置密码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旧电脑主人的那串密码。
这串密码在陆延把电脑借给他的那天晚上,同时也打开了他心底的那把锁。
工作室除了键盘声以外,剩下的就是项目交流、几位同事间测试软件的声音。
肖珩这次的项目是AI律师,完成相关咨询工作以及法律普及。
工作室里有人间隔一会儿就喊出一句:“我老公出轨了,我想离婚!”
一句机械音:“您好,请问您是否已经掌握确切出轨证据?”
测试员:“我那么爱他,我实在是想不到他居然会这样对我,咦呜呜嘤嘤嘤!”
肖珩这组里一个个都是戏精。
连哭腔都模拟,把被渣男无情抛弃的女人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。
陆延低头拆了颗喉糖,没再说话。
他翻了半天,发现肖珩这台设备上也没几个游戏可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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