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倒是没要他操心,他走下去的时候,就有一个人自发的走上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玺在听见唐安辰说仵作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,笑着摇了摇头,自己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师爷走进去,在底下抱了抱拳,“小的拜见师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刘仵作来的还真是时候啊。”唐安辰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方却是一头的雾水,不明白县太爷要干什么,他又没死,找个仵作过来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县衙里什么时候有仵作了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夜雨却是明白了,拼命忍住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想要找小的有什么事吗?”欧阳玺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仵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玺点点头,“回大人,小人是仵作啊,这不是才刚刚上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把自己的师兄说成是仵作也就只有这丫头能干的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是会医术,懂得人的全身构造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玺再次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看看李方的胳膊是不是折了,或者说,看看有没有受伤吧。”唐安辰笑的漫不经心,好像让一个仵作给正常人看病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“大、大人,不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辰当然听见了,嘴角勾着一抹笑意,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,“哦?怎么不可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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