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那大爷有个儿子好像是郎中,是中消堂分堂里面的坐台郎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元恒将脚踏上马车,似乎是想要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我们是不是该弄几个郎中带着了?”唐安辰看元恒走进马车,她也跟着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点,上马车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恒没管后面的人,上了马车把里面的毯子叠起来,露出下面的木板,然后又把木板从两边翻上去,翻到了两边的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辰看见元恒这么熟练地动作,有些惊讶,“主、主子,还是我来吧。”说着,就要上去抢元恒手中的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恒也没挣扎,直接就给了唐安辰,“你把这些东西放在你那边垫着,可以软和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安辰愣了愣,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,低声应了句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好了马车上面,元恒就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马车里面有冰,但是总归是不如外面阴凉地里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代的天气没有温室效应,没有城市效应,所以即使是太阳底下热得很,在树底下有风的时候,热度还是可以忍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辰也紧跟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恒看唐安辰下来,“你说的那个老大爷的儿子在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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