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看见房内的状态的时候,唐安辰装作没有惊讶的样子,只是眼睛假装不敢往地上的怜枝看去。
怜枝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遮不住什么的薄纱外衫,泫然欲泣的坐在地上。
“公子,就算是您不想要带走奴家,也不能这么粗鲁的对待奴家啊~”怜枝带微着些哭腔的朝着元恒控诉。
元恒光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,闻言,脸色更是黑了一圈,看向唐安辰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唐安辰装作一脸尴尬地样子,“主、主子,昨晚您应该是中了、中了那种药。您先是跑到小的房间里,应该是想要小的给您配解药。只是,之后这位姑娘进来之后,您就说不用了——”唐安辰咽咽口水,怎么觉得压力这么大?不过,话可不能说一半,“然后您就让小的出去了。”
元恒不说话,依旧沉沉的盯着唐安辰,好似再说你再说一遍的样子。
唐安辰被看得简直是两股战战了,元恒这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怜枝看元恒一直盯着唐安辰,想要爬回床上,“公子,您昨晚弄得奴家很疼,现在还难受着呢~”
元恒瞪了一眼怜枝,“滚——”
怜枝被吓得瘫倒在床边上,不敢再往前面走了,不过还是不甘心的唤了一声,“公子~您真的不记得奴家了吗?昨晚上是奴家伺候您的啊,昨晚,您中了药,弄得奴家现在浑身都疼~”
元恒沉默的坐在床上,没有说话,但是,很明显的,唐安辰的话她是一点也不相信。
他是在这个女人的纠缠下才出的自己房间的门,说明他根本就不想碰这个女人,但是,为什么醒过来是她和自己躺在一起?
还有床上的那点点血色,说明昨晚这张床上的确是有过一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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