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松了口气,幸好,她不再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辰依旧低着头,“皇上,是否让奴才伺候您脱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起伏的问句,让皇帝如针扎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站起身来,走到一旁站定,“今夜你不用守夜了,朕今晚……失控了,可能伤害了你,抱、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“抱歉”说的艰难,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一次“抱歉”,还是对一名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辰直起身体,却依旧跪在地上,“皇上,今夜本就是奴才领罚在外面守夜,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向固执的唐安辰,叹了口气,这是和自己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可以直接罚她,但是总是觉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就是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一个声音告诉他,如果他直接赐死面前的人,或许对自己来说就是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但是他只能遵从自己的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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