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何物?”卢拙玉看着天然居墙壁上开出的那个小窗口,疑惑地问。
“好教卢兄得知,这天然居,原先不过乃镇上一酒楼而已,所来往之人,无非来此地经商之商贾与本地匠人而已,自从山水郎到此之后,重新修葺改名天然居,其价比之以前,高了不知多少,但山水郎不忍镇上乡民无酒可饮,故开设名为‘档口’之物,只卖廉价小食与劣质的糟白酒,虽然乃粗粝植物,但经山水郎所提供的之妙方,亦颇为美味也。甫一出现,镇上商贾,大为所喜,而亦有寒门士子,因其价廉味美,买来充饥尔。”
“哦?卢勇!”卢拙玉扭头对着自己的家人喊道。
“速速前去,将这吃食,买上十几份回来,予尔等分食,另外,再买一份予我。”
“诺!”名为卢勇的家人低头应承。其余崔家与杨家的仆人,也是纷纷面有喜色,纷纷向卢拙玉致谢。
今日他们出来踏青,轻装简从,所带仆人不多,只得四五人随身而已,卢拙玉让卢勇买上十几份,分明是连崔扬两家仆人的份都算上了,所以仆人们均是感叹这卢氏子弟的大气。
吩咐完家人之后,卢拙玉三人进入天然居内,甫一进入,卢拙玉就发觉此处的不同。
“这是?胡几?”卢拙玉看着大堂之内,不由得开口问道。
当然,诸君不要想歪了,卢拙玉说的,正是堂内的八仙桌,长条凳,脱胎于板凳,唐人称之为胡几的东西,而不是穿着露脐装,金发碧眼,跳着让人脸红心跳舞蹈的胡姬,虽然两者发音一样,且都是用来“zuo”的,但是让卢家小郎君吃惊的,正是这桌椅板凳。
“忘了跟几位郎君介绍,小店不设坐塌,全采用仙人弟子所发明之座椅,颇为舒适,几位小郎君一试便知。”刚刚进门,酒博士眼尖,一下就认出了常来的杨弘毅杨郎君,而跟杨郎君并肩而行地,想必也俱是高门子弟,所以酒博士不敢怠慢,立刻舍了那桌的客人,赶紧上来伺候。
这里的酒博士不像其他酒楼,是一些面容油腻的中年汉子,全是一些衣着干净的少年郎,看着贵客对于座椅有兴趣,赶紧将最近的一套桌椅擦了又擦,请卢拙玉坐下。
“倒也不错,比之于坐塌,倒是强上不少。”卢拙玉感受着被解放的屁股和双腿,点头赞叹道,随即给自家仆人递了个眼神,后者立刻掏出五十个铜钱,赏给了这位年轻得过分的酒博士。
“敢问贵客贵姓?”酒博士行了个礼,小心翼翼地问着卢家家仆。
“何事?”家仆立刻警觉起来,眼神冷冷地盯着年轻的酒博士。
“此乃吾之贵客,汝就称其为玉郎君便是。”杨弘毅自是明白怎么回事,出言解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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