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您狂躁症发作,很疼……但您不能这样作贱自己,不能以伤害自己身体来缓解疼痛,更不能拿那些金属床栏来发泄!金属床栏碎片很锋利,割伤了您的手怎么办……?
您也不能坐在这么冷的地板上……会感冒的。”
少年抹掉秦恒翼咬破的唇角边的鲜血,继续说。
“您疼,您就抱着我汲取温暖,咬我来发泄,让我来安抚您。”
“我、我喜欢您,我珍惜您呀……”
……
秦恒翼听不清少年在说什么,他头越发越疼,内心漫上毒药似的痛苦空洞。
无数道来自过往陌生的声音,轰轰烈烈地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他是全人类的噩梦!他是恶魔!”
“就让他疼死吧!快让他去死!”
“他不可能拥有爱的,他也不会明白爱是什么。”
“没有人会心疼他!没人会安抚他的!他是个恶魔!”
这些声音像一把把沾满毒药的利刀,一道又一道地切开他的心肌,露出血淋淋的筋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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