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,道不明的委屈,从尾椎骨处逸,使得她向来甜美可人的声音,也还上了几分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从这里变得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慢慢充血,最后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,大颗落了下来。几滴滑到了嫣红的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……抱歉,很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薄舟盯住那印子,此刻也终于慌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患得患失去压得他心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第一次如此妥协,乃至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开门之前,他都是曾经幻想以某种虎豹般侵略的姿势……占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心底的欲望在作祟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从来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薄舟起身,吕枝肩膀的禁锢松开,随即他的胸口被狠狠的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踉跄了一步,江薄舟闷哼一声。吕枝没用多大的劲,她也没多大的劲,只是江薄舟对她不设防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你走吧,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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