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叔叔,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当心点,毕竟你们也不是真正的血缘关系。”他若有所指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原本已经因为忙碌被丢到一起的念头,此刻又因为他的提示而重新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法吗?这个不好说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吕枝开口了,声音细细软软的:“只是叔叔呀,景玔同学,你不要想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叫他“景玔同学”,礼貌的,乖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声音不太轻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吕枝身上的蛊惑力对他而言变得太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在她的面前毫无抵抗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重新坐进出租车的时候,景玔的手在她的肩上停留了几秒,捻下了一段纤长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八点,他乘着飞机离开了京都,身上也重新换回了西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有点理解他父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纵情声色,胡乱的和人搞在一起,大概是从来都找不到一个女性让他心心相恋,所以才这么空虚而绝望吧。亦或者是,曾经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出现过,但后来永远消失了,他记得他很小的时候,在他的卧室,橱窗的暗角摆着一张相框里,确实有一个长相很美的陌生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