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吕枝眼里闪过一丝兴奋,可白净的脸上却还是端着恭谦。
把一切尽收眼底的傅言不由失笑,同时也对小姑娘的画技有了新的定位。
很快,钱老很快从外边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幅画卷,那画卷保存的很仔细,老人放定小心翼翼的拆开外边的套子,傅年帮忙在另一端接着,画幅缓缓拉开。
“这是我师傅画的,你要是哪天能画到这个水平,那估计在华国你就是这个……”他竖起大拇指,在讲到师傅两个字的时候,眼里闪过骄傲和怀念。
画了五年的画,尽管在国外的两年学的是西式画法,但她对于华国画的理解却也不浅了。
因此,看到这幅雁来红的瞬间,吕枝就察觉到了不同。
同样是以墨来压色,但他的竹却不是白描的,而是一片一片实心竹。少了几分工整,然而其中的挥洒写意之感,却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并且墨竹和雁来红全朝着一边倒,歪着身子,似乎是有劲风刮过。
同样是动,比起吕枝用蛐蛐来表现的小动,却不知要高了几个层次。
大师之笔,一眼可辨。
惭愧和佩服同涌现,目光在落到最下方的题款时,就变坐完完全全的震撼了。周久光!那位民国时期震惊华国画坛的山水大家?原来是钱老的师傅吗!
压下心里的激动,吕枝连忙转身向老人鞠了一躬。
“晚辈惭愧,窥见大家作品,受益良多,还忘了老师能不计晚辈拙劣技艺,收晚辈为学生。”
少女玉白的小脸此刻甚至因为兴奋而忍不住染上了几分不正常的红,马尾高高扎起,柔美的五官完全露出,加上其举止文雅,谈吐大方,倒还真有些文人墨客的气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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