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挨在一起的两栋环抱式二层居房,这样的住所在小县城里随处可见,生活气息很浓,你简直能幻想到里面那种平淡如水的日常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三天后过来接你。”江薄舟把她送到了吕家门口,摸了摸她的发顶,随即上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太想让她们一家人尴尬,所以连屋子也没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枝一边因为他的好意而感动,一边又悄悄产生了某种近乡情怯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揪着自己的毛茸茸的袖口,别扭地抬手敲门的时候,并没有注意到,隔壁的阳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身穿黑色棉服,个子高挑,气质清冷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目光片刻不移地盯住她,一双狭长的眼瞳孔偏灰,带着寒冬的冷漠,又似烟云般隽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吕枝压根就没看见,轻咬粉唇,敲响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门开了,开门的人正是吕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枝枝回来啦,快进屋,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声音,吕父也提前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场面变得温馨热闹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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