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这对江留而言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。
但是今天他的心情格外的烦躁。
昨晚为什么会梦见那种画面呢?而且今天早上还……
这么想着,江留将手里的扳手“匡”地一声丢在地上,恶狠狠地抹了一下脑门上的汗珠。
于是成功地在自己的额头上留下了三道漆黑的痕迹。
瘫坐在地,江留望着身边一堆机车零部件,只觉得脑袋里的筋都被揪在了一堆。
可是动作甫一停下来,脑海里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放某个令人口干舌燥的片段。
很快,空旷的地下室又重新响起了“哐当哐当”的敲打声。
努力中透着莫名的心酸。
所以说江家的人都是很神奇的存在,江薄舟是这样,江留是这样,就连来江家不久的吕枝……也是这样。
画了一下午的画,到晚上,她才接到了来自吕父吕母的电话。
“枝枝呀,你怎么去拍小视频了,是不是在江家过得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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