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吕枝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坐进黑色小轿车的前一刻,她还是哭得梨花带雨,眼眶通红,但是车门甫一关上,少女便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有纸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止住喉间的抽噎,她细声细气地问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前排的西装男子立刻毕恭毕敬地送上了手帕,并且程式化地安慰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不用伤心,到了海市,少爷就是你的家人,在那里没有人能够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边脸隐没在黑暗中,在男子看不见的地方,她淡红色的唇往上勾了勾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心什么呢,这里啊,本来就是要离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哭的话,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凭借着那本日记本,魏聘应该也能失落一段时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唔……受了这么久的委屈,才收回这么一点点成本,想想就很不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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