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”仆从走后,那管事打扮的人上前一步,迟疑着说,“听闻这二人每次前去收租,便会绕路去二公——刘二家的院子,打着大公子的名义耀武扬威一番。大公子觉得,这次这二人变成如今这般,会不会与刘二家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公子嗤笑一声,“给刘奎冗几个胆子他也干不出这事儿,那一家子都是怂包,不然还能这般灰溜溜的滚出铸剑城?若是我落得这般,趁早离铸剑城十万八千里,还能窝在那凡人村子受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二家的真有这胆魄,早干嘛去了?生生受了数月的羞辱,到如今才爆发?你太看得起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连连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”大公子死死的盯着那两具干尸,“这二人落得这般模样,下手之人必非正道,手段如此陌生,定然是外来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带人沿着这二人出行路线沿途调查,看是否有外来可疑之人的痕迹。此人行事如此不加掩饰,想来不是极端自负,便是无暇顾及。若要寻找蛛丝马迹,恐怕不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若有所思,“大公子的意思是,此人可能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或许是被追逃至此,也不无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量过后,大公子道,“此事速速去办,若是亡命之徒,怕是会增添更多伤亡。启剑大会不日将开,我铸剑城声誉,断不能因此事而蒙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退出堂外,拿着大公子的喻令匆匆前去召集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见着一人向他迎面走来,那管事道,“江管事,你那边又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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