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为她调整了一番,将袋子藏在衣衫遮蔽的位置,“以后要取什么东西,多少用这个装装样子,而且要记得别穿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认真听话的模样,刘夫人不禁露出笑意。若是她和夫君有孩子,不知是否也能如璃娇一般乖巧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刘夫人忆起方才江管事的话,笑容又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璃娇察觉她的神色变化,“露姨,是刚才那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看出了心事,刘夫人一怔,她摇摇头,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到底什么事,你跟我说嘛,不然...我就去抓人来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夫人哪里拗得过她,“好好好,小祖宗,我跟你讲还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同我说话之人,乃是铸剑内城的管事。他是来告知我,有一处秘境发生了异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脉被家主赶出城后,原有的资源供给便几乎断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寻出路,也是心中憋着一口气,要叫家主后悔,公婆、夫君与小叔先后离家外出历练,是为获取资源,也是为寻找突破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家主寄予厚望的大公子也不过纳元七重,而那位备受宠爱的长孙才不过纳元五重,一旦公公能率先筑基,或她的夫君能冲击纳元六重,家主自当对他们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不回铸剑城,也算出一口恶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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