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讲出的话生生堵在喉咙,叶辰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下来,回想起司学士曾与自己告诉的秘密,才有些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司学士这般智者,自己应该是唯一清楚真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劣徒多有冒犯,但庆荣所说确实有理,不知天师有何见解?”司学士亲自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师眯着眼睛,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一把年纪了,保不住什么时候就出了意外,所以想趁这难得机会,倾听天师的智慧。”司学士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很奇怪,总觉得别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司学士向来真性情,有什么说什么,所以他们按字面意思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有大祭司慨叹,司学士一生无徒无子嗣,一声风险给巫族事业,若真出了什么意外,巫族研究进展怕至少倒退三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叹息传来,天师说道:“巫族器之道繁复多端,我确实理解还不够,如果那铁棺未被损毁,想必能验出真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依着大殿柱子的大衍尊者眉头一挑,草,这关老子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多大祭司也面露遗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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