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沉默了会，当见到鬼的时候，你可能会跑，但如果周围都是鬼，就没地方跑了。
他去触摸这些虚影，果然触摸不到。
推开房门。
漫天都是各种游走的“鬼”，地面是灰黑色的，天空则是猩红色的。
一张由红云凝聚的巨大的脸出现，正冷漠盯着下方，看不清楚面容。
最后，一道目光从天空投落，向陆羽扫过来。
……
陆羽醒了过来。
灵药已经全部消失了，那些异象也全部消失，感知了一下体内，只有澎湃的力量。
周围也很安静，阳光透过窗子投射进来，照得地面石砖苍白刺目。
“又是奇怪的梦境？”
陆羽皱眉，这种情况出现很多次了，自己第一次破境时看到过那张脸，陆琳动用仪式破境的时候，也看到了突然变得猩红的天空，甚至萧一笑也说，自己那会做了个奇怪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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