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就知道这些年都是你在编排老子!”
县令的那个混账儿子可是臭名昭著,被祸害的良家姑娘无数,而且此人手段残忍,手段变态,怎么可能把自己闺女送出去?
这些年,县府一直在故意施压,陆常山先后变卖了无数家产消灾,但县令胃口极大,如今竟然把魔爪伸向了自己小女儿。
唰地一声,剑光铮亮,凛冽的剑气甚至扫平了十丈之外的草地。
而今,他已成功开脉,步入炼气境。若非有上下一百多号人,还有膝下一对儿女,牵挂太多,他早就提剑上门,斩了那小儿狗头。
若非打不过,他敢顺带着把那狗县令也给斩了。
“散了吧,都散了吧。”
闭眼,沉默良久。
最终,他取出一块柔软布料,郑重地擦拭这把多年未用的利刃。
他已经奋斗了太多年,每天都在与天争命,隐忍。
而今,终临末路。
他自认没做错什么,问心无愧,唯一愧疚的就是当年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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