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已经抵押完了,如今仅剩口粮。”
“抵押矿山的事,那几家怎么说?”陆常山问道。
对于他们这伙人来说,矿山就是饭碗,如今却必须做出这等选择。
二伯说道:“他们知道我们是被故意刁难,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,所以都拒绝了。”
陆常山面色不变,“那就把我的那把剑抵押出去吧。”
二伯有些动容,要知道陆常山是整个矿场中唯一一个习武之人,曾得机缘开过脉,并有高人赠了一把宝剑。
正是这把剑,让他能在这民风彪悍的开矿行业立足脚跟,带领百余人自给自足,可以说这把剑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如果剑丢了,失去了力量,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。
“不可……”二伯摇头说道。
陆常山伸手阻止,神色自信而坦然,“修道者修心也,我陆常山当年能打下这片地盘,靠的可不是这把剑,送出无碍。”
“不是。”二伯有些为难:“主要是那也不够啊,鉴宝堂点评过了,说不值那么多钱。”
陆常山蛋疼地皱起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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