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被气笑了。
眼前这条狗的小心思太多,光是说,怕是说不动了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个保命的法子么?扯那么多做什么!”
也许是看着哮天就来气的原因,白泽不再说话,而是挥了挥手。
突然,哮天眼前一阵变幻。
下一刻,他已经从雪山之巅消失了,又回到了先前的雪窟了。
还没等他震惊完,白素的声音就响起来了:“怎么,你和老头子的谈话结束了?”
“这……”
哮天想了想,结束了吗?
好像没有。
他都没来得及回话,白泽前辈就把他弄回来了。
“看来是谈得不怎么愉快。”白素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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