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以为太子亲口发配那三个挑拨是非、栽赃诬陷的女官是给沈离枝撑腰,哪想到转眼间沈离枝也被勒令禁了足,实在让人唏嘘不已。
却也都暗自高兴。
沈离枝支着下颚,透过窗看着罗知微绯红的裙摆消失在院门。
天边不知何时拢来了一方乌云,色沉如墨。
时雨转来也。
夏雨骤降,叮咚敲在路旁翠绿的芭蕉上。
孟右侍撑着绸布伞抱着预备女官挂名册缓步来到三重殿。
常喜笑着迎她入内,一切如常,仿佛没有发现那一日的事。
她心中稍安,缓缓呼出一口气,只是在目光触及那道稳坐在五阶高台之上的身影时又不禁屏住呼吸。
李景淮今日穿着一身月白常服,银辉星线,高山星月山川河流都若淡淡虚影,而他则宛若是披霞的仙人,风仪流云。
背后薄如蝉翼的天寒纱透出雨声,也映着摇晃的树影。
“殿下。”常喜弓腰提醒他。
“何事?”李景淮搁下手中的狼毫,抬起凤眼,扫过下方的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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