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是跑过来一看究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病了就情愿叫你的婢女也不愿意跟孤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枝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要纠结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脑袋搁在膝上,垂着眼睛,视线刚好落在太子垂下的袍角,上面有雨水沾湿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先告诉殿下,殿下也会让白杏去叫人,所以不是一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她平静如初的嗓音认真地回答,就好像他们的争执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该生气、该愤怒,应该怒骂他、又或者就像下午那会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理他,抗拒他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还像现在这般还能平平静静地给他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让他的不安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该是这样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景淮伸出手抬起沈离枝垂下的脑袋,沈离枝也不反抗,只是那视线落在他脸上,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在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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