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角落里,也不知道坐了多久,只有一道漆黑的剪影,隐藏在昏暗的夜色中。
如果他不出声,根本不会让人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可是,他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坐着干什么?
沈离枝不回答,他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:“你找她?”
“我找她……”沈离枝低声重复。
“好。”李景淮答了一声,也不问缘由,就起身出了门。
不过片刻,白杏就慌慌张张地端着烛台跑了进来。
沈离枝没看她身后跟回来的男人,把手从被子里伸出,握住白杏的手。
白杏被她的手心温度吓着了,马上就叫了出来,“天哪,好烫,沈大人你发烧了……”
她才喊了一声,身子就被人扯到了一边去。
沈离枝的手还在被子外,悬在半空,就被另一只手急忙包裹起来。
太子的手心有点凉,越发衬得她的体温烫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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