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生气,哪有这么轻松就揭过去的道理。
虽然她承认刚刚看见太子默默跟在沈大人身后,在雨中缓步而来的那一幕确实有点落寞可怜。
可沈大人的温柔体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,太子殿下若不是做了极其出格的事,也不可能惹得沈大人生气。
更何况沈离枝也是一身湿漉,满脸的脆弱,就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鬼魂野鬼,那才真的让人心疼坏了。
白杏心酸地又想落泪,这得被欺负成什么样会让沈大人露出那样伤怀难过的神情。
“大人下次可不要再糟践自己的身子了,万一着凉,染了风寒,得不偿失呀。”
白杏拿起一边的白娟把沈离枝垂在肩头、后背的湿发都包起来,慢慢擦拭。
沈离枝用姜汤暖着指尖,辛辣的气味随着热气冲了上来,刺激得她的眼睛又有水汽涌出,她用力眨了几下眼。
“对不起,让你受怕了。”
“大人为何要跟奴婢道歉?”白杏微微歪头打量她,放低了声音:“奴婢没有受怕,只是担心大人。”
沈离枝对她弯了一下眼,真心实意地感慨:“还是白杏待我最好。”
白杏面上一红,她也没有好到担‘最好’这个词。
沈离枝喝完姜汤,白杏也把她的湿发擦得差不多,她收好碗又朝着窗外看了一眼,回头脸色又纠结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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