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语塞了,除了硬邦邦的那三个字,再张口,却找不出话来。
他不明白。
为什么看见依然在东宫,还在他眼皮底下,甚至是会朝他走来,对他笑的人。
心里那空虚的黑洞还不能被堵上,反而越扩越大。
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移开。
他思忖着,纠结着。
若把现在这个局面当作一场战役,他无疑已经腹背受敌、攒锋聚镝。
他感觉到了危机,迫在眉睫。
沈离枝笑了一下,左眼底下的泪痣也随着她盈起的脸颊微晃。
“殿下,吃糖吗?”
她手指间捏着一颗琥珀色的糖,扇形的糖翼已经有些融化得透明,也不知道她拿在手里多久了。
她举高手,伸到他面前,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异样,是温婉柔顺,是轻音慢语,没有半分疾言厉色。
李景淮看着她露在自己眼前的一截手腕,羊脂一样的肌肤上还有他昨夜肆.虐的红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