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球赛?
沈离枝瞬时就顿住了脚,脸色一变。
——殿下,玉腰糖本就是前苦后甜,苦尽甘来……殿下是不记得了吗?
——说什么傻话。
说什么傻话,这本就是‘他’说的话。
但‘他’没有说过,所以‘他’根本不能理解。
她早该意识到的。
“沈大人?”赵争见着身边的人忽然停步,奇怪地回头看她,而身后两个扛着鱼缸的侍卫摇摇晃晃,险些连人带缸摔倒。
赵争抬手,止住他们的行动。
沈离枝抬手捂住眼睛,对他低声道:“对不起,赵统领,我忽然有些不舒服……劳烦你带着他们先行一步。”
赵争皱起眉,想要伸手搀扶她,但也只敢护在一旁,“沈大人,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找太医看看。”
沈离枝放下手,眼睛没看他,只是往旁边走了几步,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没事,我想在旁边休息……休息一下。”
“沈离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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