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她已经纠结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她不在乎这个身子,可也不能就这样生下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庶长子从来都是个尴尬的存在,即便是在民间寻常官宦人家为避免家中长子非嫡妻所出,往往都是要避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太子从未给过她什么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太子可以立很多妃嫔,他可以不在乎谁生下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有了孩子,她的退路岂非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沈离枝抗拒的手就更加用力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知道自己是蚍蜉撼大树,但是拖得一时是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的生疏让她吃过苦,可是他的‘好学’和钻研又让她抵抗不住,往往他没用多少手段就能让她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让他近身才是正确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景淮怕压折沈离枝的手腕,也没敢真的用力往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抬起一手,顺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袖口被他剥笋一样往下捋,凉嗖嗖的感觉就好像她已经被剥了个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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