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玄天向来玄乎,可总不该还有换皮这样令人悚然的把戏吧,沈离枝自己想着先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……小国师,是有什么事找我吗?”
鹤行年微微一笑,“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沈离枝也浅笑,客气道:“小国师但说无妨。”
“沈姑娘还记得期牙么?就是那个在奉城对你无礼的少年。”
见沈离枝一点头,鹤行年才继续道:“他擅自离开上玄天,说是去找沈姑娘了,可是有两日都不知踪迹,就想问问沈姑娘,可知道他的下落?”
飞练来找她?
“我不曾见过他。”沈离枝摇摇头,这一两日她都在东宫里,根本没有见过外人,所以对于小国师的问话除了奇怪之外就是不解。
“而且他又为何要来找我?”
“好像是说想起了一些旧事吧。”鹤行年灰眸温润,就像是被风吹拂的湖水,微微泛起带着盈光的水纹。
“旧事?”
鹤行年用玉笛轻敲在手心,碧绿莹润的笛身像是一截修竹,在他的手心发出闷墩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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