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喜嘴动得比脑子还快,他一合手就道:“总不会是想给裴二公子冲喜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一回沈大姑娘就是以这个理由从上京城里脱困,从而嫁进了裴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喜联想了一下,还以为裴家打算来个双喜临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敢?”李景淮把封好信往桌子上一扔,声音就和那轻飘飘落下的信一样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喜心里一咯噔,作为知情太子和沈离枝关系的人,这话他怎么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头也不敢抬,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,“是老奴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常喜装模作样把自己掌了一顿嘴,李景淮手指叩了叩桌面,才又开口问,“若那裴二死了,裴家的家业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准备与裴家谈一笔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关连云十三州,如今唯有裴家能有余力一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喜迟疑了片刻,“老奴听说,裴家的族亲最近都不太安分,裴家若是就此断了香火,恐怕……难逃分割,只是若那裴少夫人有孕在身,那一切又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二公子身子骨原来这样差,那他还能让明瑶她怀上孩子吗?”谢萱姝眨着眼,问得毫不避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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